的社交场所,陈以柯的心狠狠地沉下来。
靳暮歌的脸上,身上,到处是伤,是血,那些铁一样的拳脚毫不留情的打在靳暮歌的身上各处,靳暮歌已经意识模糊。
白父终于伸手制止了这场暴行,示意将靳暮歌整个人架起来。
白父看到靳暮歌这个样子,才觉得放松了一口气一般,走上前去,伸手探了探靳暮歌的鼻息。
“好了,还剩一口气就好,死了恐怕我们都得背官司了,将人抬出去吧。”
陈以柯的车已经开到了最底端,终于到达所说的地点的时候,空荡荡的走廊里似乎写着早有阴谋。
按着最直觉得感觉,去到一个正在人声鼎沸的房间,将门推开,里面热灶的气息就迎面扑过来,陈以柯走进去,一把将门口的灯摁开。
一下子明晃晃的灯光将满屋子里喝醉的人,正在唱歌的人,跳舞的人全都震得停下来,都不解的看着这个闯入者。
在房间的门口上方的条幅上,还写着“欢迎回来”的字样,陈以柯的目光在每一个人的脸上扫过,最后定格在那件外套上。
那是出门的时候,陈以柯给靳暮歌披上的。
陈以柯走过去,将外套拿开,就看到了靳暮歌的手机,安然的待在衣服下面,上面显示着来自他五十八通未接来电。
衣服还在。
陈以柯冷然的气势就扩大了,一层一层压下来。
“人呢?”
爆裂的声音,怒吼一声,彻底让这些人清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