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种已经失控的力量拉扯着一般,让人觉得心生恐惧。
“想让我道歉,没门,我怎么可能跟一个死人和一个植物人道歉呢,要说道歉的话也应该是你,但是你觉得你道歉我会原谅你吗?做梦!”
随着这最后的一脚,白父才将脚从靳暮歌的手上放开来。
靳暮歌的脸上身上已经疼的冒出诸多的汗水来,脸色苍白难看。
白父更是蹲下身子来,凑近了靳暮歌的脸。
“就这么一点就已经受不了了?这不过才是一点点而已,这对于你对我们白家造成的损失和伤害,远远不到九牛一毛。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代价!”
白父的身体往后靠去,像是看着一副画面享受一样,对着一直等候在旁的这些人摆摆手。
这一群标新大汉便摩拳擦掌对着靳暮歌。
“好好伺候。”
随着白父的声音,拳脚已经落在了靳暮歌的身上。
靳暮歌的电话已经在包厢沙发的角落里响了不下数十遍,电话那一端的人已经快要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