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没说话的白母虽然平日里对着靳暮歌没什么感觉,人一下子真的在眼前,想到白露这些日子里受的苦楚,想到整个家庭因为这个女人搞得鸡犬不宁,想到白父多次因为这件事跟白露的争吵。
整个人也把这许久以来的这些怒火全部都放在了靳暮歌的身上,似乎终于找到了发泄点,似乎终于将长久以来的痛苦找到了归结点。
“每个母亲都希望自己的女儿能走一条好路,我很纳闷令母是怎么教育自己的女儿的,难道像这种不为人耻的关系和做法,正是你母亲教的吗?”
提及靳暮歌的母亲,靳暮歌的双手不禁在身侧攥成了拳头,极力的隐忍着。
“也是,穷困潦倒的母女俩,总得想办法过生活不是吗?这样出卖自己的女儿,也正好能享受到荣华富贵,廉耻算什么,不干净又算什么,跟现实生活中的富足相比,都不值一提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