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口,陈以柯就面对着兴奋的靳暮歌开口。
“但是…….”
好吧,就知道有但是,就知道不可能这么顺利,就知道没这么轻易。
靳暮歌兴奋高涨的心挫败下来。
陈以柯就从刚才坐着的姿态站起来,在靳暮歌面前转了一圈,低身凑近了靳暮歌,才慢悠悠的开口。
“…….我也参加。”
那不紧不慢的声音,透着某种意味儿,让靳暮歌觉得心头一冷,直觉得看着陈以柯带着玩味的笑容。
“可是人家只邀请了我一人参加,没说携带家属,另外你应该有很多事情要忙吧?哪有时间参加这种无聊的事情,你说是不是。”
在靳暮歌的心里,是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的,如果他也去了,到时候指不定会出什么乱子了,以前觉得陈以柯是一个城府很深,在社交场合游刃有余的人,但是最近一些日子才渐渐地发现,其实陈以柯就是一个孩子,当众打架的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而且脸上身上带伤也在所不惜。
上次打架的造成的脸上的伤痕,现在才刚刚好了看不出来了。
靳暮歌有这样的担心,竟然是发自内心想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