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抓鸟的动作已经掉落的外套拾起来,交还给靳暮歌。
靳暮歌摇摇头,将外套重新放在影子的手上,并且将外套将影子的手裹紧了。
“这样就不会冷了吧?人应该是暖的,暖着才会觉得幸福,你这样让自己冰冷着是不对的,还有不能对任何人都说想死之类的话,不知道你过得是什么样的生活,不知道你接受的是什么样的教育,但是张口闭口说死的话,是不对的。”
靳暮歌甚至伸出手来,轻轻的抚摸在影子即使闪躲也没躲开的头上。
“什么时候还能再见到你呢?突然想要把你留在身边。”
貌似自言自语的话,影子却是听见了,他的目光看着靳暮歌,不明白里面流露的是什么,但是温暖的烫伤了他的眼睛。
手上也是,手被温暖的外套包裹着,这样的带着温暖的感觉是他不适应的,他是常年睡在冰冷的且没有任何遮挡设施上的铁板上的。
以至于让他的身体长年累月的也跟着像是铁板一样冰冷坚硬。
靳暮歌转身往房子的方向走,影子一下就消失了,那快速的程度让靳暮歌觉得只是一眨眼就消失的速度。
靳暮歌惊得呼出一口气,随即又变得安然下来,也许她今天偶然遇见的不是一个普通的人。
这不过是一个偶遇,以后也不会再遇见,影子这样的沉默寡言,眼神里目光里写着的是没有被这个世界污染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