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在心里庆幸了,还好不会是阿姨吧,叫姐姐总会显得年轻一些。
影子脸上的表情很少,不爱说话,这样让靳暮歌很是头疼,怎么样才能知道他的家庭信息呢?
“妈妈叫什么?在哪里工作知道吗?”
影子懵懂,摇摇头。
完全不懂“妈妈”两个字的概念,更不知道这个名称的由来和作用。
靳暮歌快要崩溃了,“那你告诉你从哪里来的?”
看影子的样子不是故意生气撒谎,好像是真的不知道的样子,靳暮歌满满的心疼,看上去这么漂亮的一个孩子,不会是脑袋有问题吧?
终究不知道关于影子的任何信息,两个人坐在这里晒太阳,靳暮歌有些颓败。
仰面看着天上的小鸟,一会儿栖息在没有枝叶的树上,一会儿飞行在空中。
“你看小鸟多好啊,多自由啊,想去什么地方都可以飞去,没有固定的牢笼,没有枷锁,随处可栖。”
靳暮歌那满眼的惆怅和羡慕,是自己现在的生活和鸟儿的自由强烈的对比,不免欣羡,落在影子的视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