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陈以柯漏出来察觉的目光才是她真正的想要逃走的原因。
看着陈母离开甚至有些落荒而逃的性质,陈以柯的面前有一团浓浓的云雾拨不开。
将地上那些花瓣清扫了一下,然后坐在靳母的病床前,退却身上所有的情绪,漏出最坦然,最本真的自己来。
“对不起,我替我母亲跟您道歉,对不起我来的不够及时。”
陈以柯的声音是少有的那种平静和坦诚,说的是最发自内心的话,看着病床上躺着的跟靳暮歌有些相似的脸,微微的叹息了一口气。
“是我做的不够好,才会让暮歌遭受了很多本不应该遭受的,如果您现在是醒着的,可能会直接给我两巴掌,那样更让我觉得坦然和痛快,这样日子,我不确定还要进行多久我也不确定还会给暮歌造成什么伤害。”
陈以柯的声音顿了顿,是少有的在各种场合那种气定神闲的笃定。更像是一个赎罪认错的毛头小子。
“我会安排给您换一家疗养院,在这段时间给您造成的麻烦和困扰,我很抱歉。”
说完,陈以柯在靳母的病床前恭恭敬敬的起身,欠身给靳母鞠了一躬,表示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