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父终究是有所顾忌。
“可她毕竟是陈以柯的女人,我怕…….”
白父的话没说完,就被徐继发抢了过去。
“你怕什么,我发现你老白的胆子是越来越小了,你也不想想,陈家是什么人家,陈以柯是什么人,陈家太太又是什么人物,陈以柯玩玩可以,陈家太太能让那样的女人进了陈家的大门么?”
又凑近了白父的耳朵,低声耳语。
“我可听说,陈家太太正私底下秘密的给陈以柯选未婚妻呢,所以啊,那个女人再有手段也没戏,你还不有仇的报仇,有冤的报冤?”
被徐继发激起来的火气,不停地在白父的身上各处流窜,热血沸腾的像是终于找到了突破口一样。
“所以啊,干在这里一个人喝闷酒没用,还不如一下解决了痛快,你说是不是。”
白父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家的,只知道脑子里混混沌沌的记着靳暮歌这个名字。
高级会所的一角,在送走了白父之后,徐继发小心谨慎的看看周身没人,才进了一个房间。
房间里的光线极暗,宽大椅背后面的人将一份资料推到徐继发的跟前。
“签了吧,签了就是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