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不小,以至于靳暮歌觉不出疼来。
很神奇的,靳暮歌的嗝竟然止住了。
靳暮歌欣喜的时候,陈以柯就将靳暮歌的手腕放开,继续倚在沙发上看一份靳暮歌完全看不懂的文件。
靳暮歌觉得这气氛,想要现在消失恐怕不太好,犹豫着开口。
“听说…….”靳暮歌都听到自己声音里的没有底气了,清了清嗓子,“听说跟你母亲吵架了,就在从这里走之后的那个晚上…….不会是因为我吧?”
这个问题,从医院里回来的时候就想过了,尤其是看到陈以柯躺在医院里的样子,多多少少的有些自责。
陈以柯的头也没有抬一下,沉稳冰冷依旧的声音。
“你想多了,你还没有那么强的功力。”
虽然冷冰冰,但是这一句话,算是让靳暮歌松了一口气。
她跟陈母之间的恩怨,是她跟陈母的事,她还不是那种为了自己痛快跟陈以柯告状的人,更不希望看见他们母子关系是因为她而紧张。
“那个…….”
靳暮歌掰着自己的手指头,一会儿往东,一会儿往西。
“听说,你把那些相亲的女孩儿都打了。”
说完,靳暮歌咽了口口水,突然觉得这样的话,挺令她担心和难以信服的,陈以柯不像是个能打女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