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难道不是这样吗?那天的形势多严峻啊,从来没看见过大哥这样发脾气,还有陈母,那话都说的特别重,哪里是母子,简直是仇人。”
“大哥跟母亲的关系,难道你还不知道吗?”
老三就挫败的坐在走廊的椅子上,“是啊,那这些跟让大哥吃饭有什么关系吗?你别告诉我,让陈母来,要请你去请,我可可不敢去。”
老二叹了口气。
“我说你的脑袋就不能转一点弯吗?你就想不到其他的吗?”
老三听老二这话简直崩溃了。
“二哥,有话你就直说吧,我们谁不知道你是我们几个里的金算盘,谁都没您的脑袋瓜好使,我要是能想出来,我还在这跟你逗什么,你赶紧的,快说吧,我都快愁死了。”
老二叹了口气,看着老三那没出息的样子,干脆也不逗他了。
“大哥跟陈母也不是闹了一天两天了,可是你见过有这么严重后果的时候吗?依我看哪,这不是单单陈母的问题,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人物,很关键的,你大概没有想到。”
“谁?”老三凑近了。
“靳暮歌。”老二的声音纯粹,直接说出了靳暮歌的名字,“你没觉得那天老大的反应就不太正常吗?还有这么多天了,老大有时候醒过来,只是看看我们几个连话也懒得说继续昏迷,你觉得是不是在等什么人,而这些天靳暮歌似乎一点消息都没有,你就不觉得奇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