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口凉气。
看着陈以柯还在尽情的挥洒着拳头,就上前去小心的提醒。
响彻在拳击场的拳头击打沙袋的声音才落下来,汗水不断的从陈以柯的身体各处滴下来,带着陈以柯剧烈运动中的身体起伏。
脸上的汗水将脸上之前的伤口浸染了,线条生硬,伤口狰狞,在拳击场台上站着,看着陈母。
空气中都暴着某种强烈刺激的味道。
像是挑衅,像是无火的战争。
陈母就哆嗦着身子从轮椅上站起身子来,于台上的陈以柯两两相望。
“你是不是连我也想打啊?你怎么不把我也打了呢?干脆打死我就好了。”
陈母的声音洪亮,中气十足,响彻在这空荡荡的房间里,令人大气也不敢喘。
陈以柯就将一旁扔上来的毛巾擦擦额头的汗水,一副铁骨铮铮的汉子形象,看着陈母的目光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
身子一跃,就从台面上跳下来。
“你安排的相亲我相了…….”
“是啊,人你也打了。”
陈以柯的话被说完,就被陈母的话截住。
陈以柯冷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