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就是让我走,可以给我后半辈子都无忧无虑的生活,想怎么过怎么过,想要怎么生活就怎么生活,但是条件是离开你,离开你,永远不见你。”
像一根长长地毒刺,直直的插进陈以柯的心脏里。
那股冷然的气息就浓浓的升腾并且包裹起来,拒人千里之外的感觉,靳暮歌亦能感受到这样的变化。
他想他已经说的足够的清楚,不要碰触他的底线。
那么现在,这是在公然的挑衅么?
让他机警,让他混沌,让他害怕,让他有所察觉这件事情的处理权在谁手里?
强大的敌意在陈以柯的心里升起来,他一向不喜欢这样不按常理出牌的节奏,尤其是在他选择相信为条件的时候。
“这幅画很漂亮啊,描绘的很美丽,也很贴近生活,我想你母亲送给我这个是有寓意的,大概是想让我知难而退吧?”
靳暮歌的话还没有说完,手就被陈以柯一把攥住,那力道之大是陈以柯无所察觉,而靳暮歌不能承受,就看见陈以柯被烧红的眼睛。
“你是想要逃离我吗?是想要离开我吗?在这样的诱人的条件面前,是不是还能得到别的更多?你心动了?”
靳暮歌就被陈以柯眼睛里的腥红灼伤了,因为手腕上的疼痛脸色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