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最坦然最好看的笑容,很干净和干脆。
“我也还手了,他比我还惨。”
虽然不知道是谁,靳暮歌本能的觉得这根本不是打架,是两个有问题的人之间的互殴,荒唐的是为了痛快。
靳暮歌便知道这个人,她可能也认识,但是具体是谁,她不敢想了,因为能跟陈以柯这样对打得人,似乎不多。
靳暮歌依然不高兴,心情更加的不舒展。
“那为什么喝酒?喝了这么多酒还要开这么长时间的车,来这么远的地方?”
现在陈以柯这个样子似乎才真正的接近了陈以柯本真的性格,这才是真的陈以柯,有着顽劣的性格,有着孩子一样的痛快的表情,和这样的表达方式。
虽然跟平常的陈以柯完全的不同,但这似乎才是真正的能触碰到灵魂深处的陈以柯。
陈以柯叹息了一口气,更像是舒展自己的心情和气息。
“喝酒是为了一些事情,来这里是因为想你。”陈以柯说的深情,俯下身来离得靳暮歌更近了一些,“很想,很想…….”
然后指着胸口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