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母干脆咬牙切齿的说:“只要有我在,我还活着的一天,我是不会让你娶了那个女人的,想要走进结婚的殿堂,我是第一个不会同意的。”
“没指望你的同意。”
陈以柯的声音淡淡的,却是透着坚定的语气,陈母躺着还是不能控制自己情绪的波动,深呼吸了几口,让自己平静下来。
这不是她的目的。
“事情一拨接着一波的起,不知道后面还会发生什么事情,现在的时局已经足够的乱了,我不能指望你能平息所有的乱子,但是现在有一条路,你必须走。”
陈以柯的眼角跳了一下,似乎猜到了陈母想要说什么一样,互相敲击的手指也停下来。
“明天,把靳暮歌和她那植物人的母亲送到国外去,我不会要求你怎么发送遣散费,也不会限制你给他们多少钱财上的帮助,就算是陈家的扶贫项目好了,你可以在国外给那个女人找一个更好的疗养机构,也可以给靳暮歌找一个好的学校,让她上学,让她怎么样都好,你在他们身上花多少钱,我都不在乎,但是,只有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