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来的。
他没有想过要等,等一个已经抛弃了自己的笨女人,他只是不再喜欢接受,不能接受其他的女人住进自己的心里。
那个地方已经被一个疯狂的女人占据了。
时光静好,如果一切不再重提,那该是多么好的事,可是天不遂人愿,种种的种种,都得有一个结果,都得走一个过程。
他还没有替她铺好前面的路,还没有打点好一切让她走,他还没有时间享受。
脚步沉稳的慢慢从楼梯上走下来。
“就那么喜欢?”
那声音温润如玉,退却了陈以柯平常的低沉和压迫,让靳暮歌不禁抬头看向来人。
“以前不怎么注意,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住到这里来的,知道这里有一个小孩子的关系,最近总是被这样细小的事情所包裹,也容易察觉这样敏感的感觉,生命真奇妙啊,他就这样不知不觉的形成了。”
在这样的阳光下,靳暮歌的声音变得柔柔软软的,像是外面天空飘着的云,想要让人忍不住一口咬下去。
那声线拉长了,慢慢地,挑着陈以柯的心头,微微的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