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陈雄干脆这样说,陈以柯渐渐收起来自己的气势,敛了脸上的表情。
“这不是简单的放了你这么简单,这不是你忘恩负义那么容易,我现在只想知道你当年为什么偏偏选择在我父亲被告的时候离开,你跟这件事情有什么关系?跟当年靳家灭门又有什么关系?”
陈雄差一点心脏骤停了,立马不安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没有为什么,陈先生,真的没有什么,事情过去了这么久我在就忘记了,况且我辞职的时候跟陈家集团财务的情况是清清白白的,我这里还要上班,还有事。”
陈雄对着陈以柯深深地鞠了一躬,转身要走。
陈以柯就站起身来,率先走在了陈雄的前面。
“明天这个时间,我会继续找你,当年的事情,我有足够的时间,也做好了十足的准等你给我一一说清楚,我想我的势力足够的大,连你在国外的种种都能够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