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观其变才是他白父的作风。
晚上的时候,白父有一桩实在推脱不开的饭局要出去。
白父也不是非去不可,但是这有关于以后如果真的跟陈家出了什么差池的话,有利于他们白家在商界和一些生意上的地方,所以,他必须去。
临出门的时候,白父叮嘱白母。
“你千万看好了白露,现在是千钧一发的时候,可千万不能由着她的想法胡来,千万看管好了她。”
白母应承下来,白父就突破门口的重围出去了。
白露看着门口白父艰难的上车之后走了的画面,心里有些激动,开门就下楼来,抬头就看见母亲看着自己。
“不要胡来,你父亲走的时候可是叮嘱过我了,你不要让我在中间难做。”
“我就打一个电话还不行吗?”白露伸出自己的一根手指头,请求的表情。
“给陈以柯?”
白露摇摇头,“给靳暮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