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下来的男人,一脸冷然的向着车的方向来了,赶紧把门开了。
再晚一步,恐怕现在已经出了人命了。
“你,你怎么来了?”
靳暮歌结结巴巴,不知道这个男人是怎么凭空出现的,就像是从天而降一样。
陈以柯额头上的血管清晰地暴着,似乎下一秒就要爆裂开来了,声音压下来,低的不能再低,近似低吼的从嗓子底发出来。
“我想我早已经警告过你不许离开我身边半步了。”
他是一路疯狂的赶过来,只要是开往z市的车,他都一一逼停了检查过来的,这高速公路上逼停一辆车的危险是不可想象的。
这是最后一辆,陈以柯几乎是疯了一样追上来,吧所有的希望和赌注都压在这辆车上了。
那样子是后果很严重的情况,车厢里的人都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画面,像是看电视那样,这个男人就突然的出现了,一把止住女人的刀子。
这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现在电视屏幕上上演着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