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闻人,媒体人,那么她宁肯不做。
这里是高级住宅区,靳暮歌谁也不认识,这宽阔的马路上也嫌少有人从这里经过,想要坐上车,靳暮歌只能不停地靠着双脚往外走。
想到医院里正在急救的小玲,她现在恨不能有一双翅膀,直接飞到在z市去,当着那些人的面,直接把这件事情讲清楚。
不知道走了多久,靳暮歌的双脚已经完全感受不到疼痛,也没有时间去看手机上的时间,只是不停地向着外面的世界走。
她不能在陈以柯的保护之下活一辈子,她自己的人生自己的命运,就让她自己决定。
是被这个社会不认可也好,被惩罚也好,她都认了,哪一种都好过于现在想一个缩头乌龟让别人帮她承担后果的强。
等走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靳暮歌坐上了去汽车站的车的时候,接到了老陈的电话。
老陈说小玲没事了,小玲大概是因为没好好吃饭身体没有多少力气,所以才会在那些人面前弱不经风的,现在医院里有专门的安保人员守着,那些记者一时半会还不会直接冲进来,对小玲有什么影响。
靳暮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