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添那么多的麻烦,我本来就不应该回来的对不对?我应该是一个一直流浪的人,不配有一个落脚点。”
靳暮歌低头苦笑了一下,然后掰着自己的手指。
“你母亲说的对,我是个丧门星,我是个不祥之人,先是我的父亲早在七年前死了,接着是这些年颠沛流离的生活,我没有能力,母亲跟着我受了不少的苦,继而重新回到这里来,母亲出了这样的事,然后我到现在这种情况,连累了你和白露,还有陈家和白家…….”
靳暮歌这样娓娓道来的姿态和语气,像极了一部老旧的纪录片,纪录着所有的不幸。
陈以柯听不下去,已经忍不住开始摁下暂停键。
憎恶的眼神看着靳暮歌,仇恨的目光看着靳暮歌。
“你知不知道你这些年,做的做错的一件事是什么?”
那咬牙切齿的样子,就像是要把靳暮歌现在吃掉才能解气一样,靳暮歌才知道,原来自己是这么遭人憎恨的,七年的痛依旧没有过去,摇摇头。
陈以柯握着方向盘的双手没有直接抓在靳暮歌的肩膀上,已经是极力控制的结果,他怕自己不小心会控制不住伤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