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人已经走了出去。
陈父看着床上还放着那些撕了的还没有贴上脸的纸条,他只有在跟靳暮歌在一起玩得时候,才会觉得自己的心不那么的累。
才会觉得自己正在恕罪。
所有的因终会都有果,所有的一切都会是因果报应的结果,那么自己做错了的,是不是现在正在让陈以柯替自己背负,替自己偿还呢?
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怎么最近总是叹息。
是随着日子渐渐地老去,自己越来越变得清醒了吗?
那些不堪回首的 过往,就让他随风散去吧。
在楼下车里一直等着的靳暮歌和陈越,外面的月光清冷,淡淡的月光照射进来,靳暮歌下意识的抱紧了自己的胳膊。
两个人这样静静的待着,等着,就像是等待那即将到来的命运一样。
“你告诉我吧,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如果早上我还不那么纳闷,那么现在我快要被憋疯了,你也看见了,如果不是陈以柯及时赶到了,今天陈母那一巴掌,我是结结实实的挨上了,你就当是我挨了一巴掌,现在给我讲讲原因好不好?”
沉默了许久,许久到已经忘却了时间。
靳暮歌才终于忍不住问出来,大概是真的已经憋不住了,她本就是个新闻工作从事者,本就对事情的好奇心和敏感程度不是一般的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