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我真不知道是做了什么孽,怎么会栽在你这个黄毛丫头的手里。”
靳暮歌的手已经从陈以柯的身后拽住了陈以柯的衣袖。
她怎么了?她还什么都不知道就来到这里了,外面又是怎么了,跟她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这么大的火气对着自己就来了?
这样的心里话不用说,小委屈已经通过这样下意识的小动作全都表现出来了,陈以柯的心头一紧,抓过女人的手来,在手心里握了握,竟然是凉的。
他可从来不知道他是这么胆小的。
然后将人交到陈越的手里。
“带她到楼下,在车里等我。”
陈越二话不说,直接护送着靳暮歌往电梯里去了。
“你什么意思?在这个时候你还护着这个小妖精。”
靳暮歌只听到这么多,电梯的门就关上了。
陈父的病房里一下子就剩下了陈以柯,陈父,陈母三个人。
每个人的脸上,表情都不相同,但都很凝重。
“这件事,还用不着她担责任,没考虑周全的是我,没做好一切防护措施的是我,考虑不周全的是我…….”
“少把这些事都往你自己身上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