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下来了,再不睡觉该老了。”
陈以柯似乎叹了口气,但是眉头还是高高的皱着,靳暮歌一看马上要成功,赶紧踮起脚来,在那将将够得着的脸上亲了一口。
然后伸手扶了扶陈以柯的眉心。
“没事没事,我们一起睡,你不睡,我还真的睡不着了呢。”
这样无形之中夸大一个男人的存在感和重要感,是很有效果的,这是靳暮歌自己归结出来的理论,况且像陈以柯这么精明的男人。
你想要明摆着夸,还不一定奏效呢,必须是这样拐着外的夸,才能显示出高达上来,傲娇如陈以柯也才会接受。
果然,陈以柯就被靳暮歌拉到床上,靳暮歌抱着陈以柯的胳膊倒头就睡,陈以柯哪里睡得着,这个女人一天吐了三次。
今天是心软,再给这个女人一天的时间,如果明天,明天再有什么事,他一定不会姑息这个女人,立马押着去医院。
他的一颗心挂在这个女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