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在这些人最困难的时候,给人一缕光线,一丝温暖。”
陈以柯的话罗落,看着依旧在认真听着的女人,似乎已经被吸引到故事里一样,敲了她的脑袋一下。
“这就是老板娘的故事了,以后喜欢那里的东西可以常去。”
说完,手就伸向车门要将门拉开来。
靳暮歌悠然的声音。
“那么你呢?当时是怎么走投无路的?”
这弱弱的但是无比清晰地声音,令陈以柯回过身去,要开门下车的动作顿住了。
当时是怎么走投无路的?
陈以柯背着靳暮歌的脖颈上,手臂上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那一夜晚的冷,他再也不想响起来了。
依然头也不回的打开车门,人走下去,绕过车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