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咯”老板娘说的干脆,“后来就走咯,再见到是在一年后咯。”
那么老板您昂不知道他当初为什么会在这里,也不知道他当时是怎么了,有一根弦一直在绷着,还是忍不住问出来。
“那您还记得他出现的时候是几月吗?”
老板娘想了想。
“七月,不对,是八月,八月的时候,我那个时候清楚的记得门口的茅子草已经结成了草花花,那就是八月,前一天晚上还下过雨。”
像一块石头,一下子砸在了心口上,闷闷的让人喘不过气。
她走得那一个下午是八月的中旬,中午的日头高照,还没来得及做什么,医院里的父亲就过世了,只留下让他们母女两个快要走得话。
他们匆匆回了一趟家,可那里已经被穿着黑色衣服的人包围了,从里到外到处都在贴上红色的条条。
他们进不去,身上只带了一点钱,在完全没处理父亲后事的情况下,跟不知情的老家人借了一笔钱才去飞机场买了飞机票。
她清楚的记得,那个午后,天空就阴云密布,等到了飞机候机大厅的时候,外面的天黑下来,已经开始下雨了。
雨很大,也很冷,被雨水浇湿的那一块地方,现在想起来也觉得是冷的。
然后就这样伤了飞机,去到另外的国度,开始一场逃亡。
后来在外国的马路上经常会想,如果那天能看见陈以柯,不知道自己还会不会下定决心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