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别的意思,就是很明确的把这件事情告诉你们,关于靳暮歌,想也别想了,我没有派人将她直接送走已经是很看她那死去的爹的面子了,别逼我做出什么事情来让你们后悔。”
“好了好了。”
陈父出声制止陈母的话,他心里清楚的很,陈母是能说到做到的人,现在还不动手,可能是忌惮着陈以柯。
他更知道,陈以柯那孩子是什么都做得出来的,尤其是对靳暮歌,那是他的底线。
白母急匆匆的回到白家,白父早就已经等得心急如焚,看见白母的身影,立即不顾自己的身份迎上前去。
“怎么样?”
那担忧的神情和着急的语气,一下子泄露了白父心里的没底。
白母就越过白父直接到了大厅里,然后白父紧跟其后进来。
白母就将自己的腿上被烫伤的那一块露出来,白父看到后很是惊讶。
“怎么了?谈话很是不愉快?这是她弄的?”
白父不敢相信,但是白母一下子坐下来,“如果那样就好了,直接打我几下,直接说她知道了,但事情正好相反,相谈甚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