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母的身子一颤,两眼发花,却害死不忘死死的护住怀里的人,但是那头上,被书砸到的地方,已经破了皮,流出血来。
那鲜红的血似乎拉回来白父的一些理智来,白母没有吭声,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这把白露下到了,血正顺着白母的脑门,流到脸颊上来。
“妈,你流血了,流血了。”
白露六神无主的喊,手伸上去,也不敢摸母亲额头上的伤口。
白母却笑了,安慰白露。
“没事,母亲没事,只是破了点皮而已,不碍事的,不用担心,也用不着这样大惊小怪的。”
这下子,倒是也把拉回理智的白父吓到了。看着白母头上那鲜红的血迹,心里不由得一紧。
“怎么不知道闪躲呢?我去叫医生来。”
说完,白父转身要去叫医生,白母却一下子把白父叫住。
“你不用去叫医生,没什么大不了的,如果你今天非得要打死露露的话,那你就先打死我吧。”
白父知道白母说的是气话,也知道是自己急火攻心才做出这样的事,他哪里是非要打死她,不过是恨铁不成钢罢了。
堂堂的白家,怎么能出这种事情,堂堂的白家大小姐,又怎么能做出这样不耻的事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