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痛不欲生的事,睡一觉,醒来就什么都不记得了,或者是干脆让自己死掉吧。
就在这场大雨里,尸体被暴雨冲进大海里,没有人能找的到,大概就是最好的选择了,就没人知道这场可笑的感情。
没人会嘲笑。
雨越下越大,白露单薄的身子如同折了翅的鸟,再也支撑不住,昏昏然在这场雨里倒下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常舒出一口气,周期眉头,有刺鼻的消毒水味儿。
睁开眼睛,安静的房间里,昏黄的灯光,只有床头上的一盏小灯亮着,熟悉的陈列,是在自己的房间里,是在家里。
动一动身子,就有钻心的疼痛,像是针扎一样,一下一下狠狠地刺痛着身体上的皮肤。
“别乱动,你还发着烧呢,你是不是疯了,在这样的大雨里独自一人,要不是你爸爸派人盯着,估计你现在就命丧暴雨了。”
是白母带着哭腔的声音,着急的嗔怪的声音,几乎眼泪在等候她醒来的这几个小小时里都流干了。
白露微微的侧目,就看见床侧的母亲,眼泪又要聚集起来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