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就不应该打,只怕是原来没什么,现在也该想什么了。
白母宽慰白父。
“别多想了,我们还谈论了很多关于婚礼上的事情,可能因为婚礼上的事情挺忙碌的,没时间想这些,另外还请我一起试衣服,说是到时候专门裁剪的人会上门来量体裁衣呢,到时候别漏了马脚才行。”
白父叹息了一声。
“看来最近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了,我只怕我们早就被盯上了。”
白母也觉得危险了,如果这场婚礼办不成,就要看看这最终的责任是谁家的了,如果到时候问题追究在他们白家身上,估计不死也会掉一层皮。
这就是大家之家结亲家的利弊。
远远比平常人家的利害关系要复杂的多。
成了则罢了,没什么别的,能带来两家的双赢,如果不成,那事情到时候就会向着另一个走向走了。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以后在商场上遇见,就恐怕也是死对头了。
但愿今天这些猜想都是假的,但愿所有的事情都不如他们所想。
“陈以柯那边怎么样?”白母担心的问白父。
白父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陈以柯的人你还不知道吗?防守向来做的滴水不漏,完全找不到任何一丁点的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