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靳暮歌此时心里惊心动魄的剧烈反应的东西表现出来,而是又挪开了,将手指上的东西放在光线下看。
靳暮歌看着他手指上挑着的那一点饺子馅,就像是正拿着重要的罪证一样。
什么时候落在嘴上的?
靳暮歌狐疑的用手摸上自己的下巴,甚至是一整张脸,别的地方不知道还有没有,怎么就没有发现?难道吃完饭忘了擦嘴吗?
这个习惯得改,她总是吃东西没有擦嘴的习惯。
靳暮歌伸上手去,不要命的把那点罪证打掉了,然后笑眯眯的看着陈以柯。
“是啊,哪个地方没有吃饭的餐馆啊,餐馆不大,点一碗饺子还是可以的,味道还不错来着。”
靳暮歌心虚的张嘴胡说,这谎话真是越说越大了。
陈以柯深吸了一口气,又慢慢地吐出来。
“那下次,你带我来尝尝好了。”
靳暮歌的心是提在嗓子口的,这句算是特赦还是加刑了?
哪里来的饺子馆啊,难道要她变一碗出来吗?只能点点头,没敢再作声。
车子还是没有要启动的意思,外面的瓢泼大雨,没有要停的意思,而且越下越大,前面的车窗上已经形成了势不可挡的态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