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经过。
虽然他们也都猜的七七八八差不多了,但是终是没有跟他们说过。
现在被靳暮歌问起来,这些天醉酒的原因才觉得有些不值一提,是一下子看开了么?
大概是看见母亲落寞的时候,想明白了。
也许就像是她说的,“这是成年人之间的游戏,既然你是成年人,就不能玩不起,还得必须玩,而且玩得起。”
“我说是为了女人你信么?”
林溢泷的语气并不沉重,靳暮歌偏头看了他一下,一个想要醉生梦死,拿酒精把自己麻痹的人,现在竟然说起来轻松,看来是真的想明白了不少。
“信,我信,我当然信,为什么不信呢?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你条件不错,什么都也挺不错的,栽在女人的手里,理所应当,有些事情不能让一个人占全了。”
林溢泷就被靳暮歌的说法逗笑了。
什么叫栽在女人手里,不过她还真的说对了,而且用别的任何的词都不合适,必须是栽在女人的手里了,还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