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林溢泷真的是个好人呢,我们前一段时间放假还一起去郊外度假村度假呢,他可比我想象的还要厉害,知道的学问太多了,相比之下我就是个无知小孩儿,挺惭愧的。”
现在这样愿意跟老人说话的年轻人越来越少了,林母不由得拉住靳暮歌的手,觉得亲切,也忍不住想要更多的了解。
“惭愧什么,多好的一个孩子,父母是做什么的?”
一提到这,靳暮歌本来还洋溢着满脸笑容的脸上,就有愁容泛上来,声音也不似刚才那样欢快了。
“我父亲七年前死了,母亲现在也在医院里。”
这样的话,着实把看好靳暮歌的林母惊到了,没想到的是这样灿烂的一个孩子,竟然有这样的遭遇,心生同情。
“很严重的病吗?”问的是靳母的病情。
靳暮歌苦笑了一下,脸上的笑容变得淡淡的,平静的看着林母。
“是植物人呢,遭遇了车祸,险些丢了命。”
这样的靳暮歌,真的让林母心疼了,看着强忍着假装加强的孩子,林母将靳暮歌的头揽过来,在怀里,像是怀抱自己的孩子那样安慰。
“可怜的孩子,上天不公平啊,让这么好的孩子生活这么艰辛和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