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我喜欢他,我爱他,所以才发生了的,可是能改变什么呢?除了父亲能对他事业或者人生更多一层打击之外,我不知道我还能带给他什么,不如就这样,让他就那么想我,一个游戏人生,游戏感情的人,让他趁早死了心,或许现在早死了,一个人难受总比两个人要好吧。”
白露这样的自问自答的方式,像是在心里演练了很多遍了,这样一口气说出来,听起来挺让人心疼的。
夜风中的白露,还是穿着夏天的裙子,她已经很久没有热衷于购物了,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让自己激动的情绪稳定下去。
“我们什么也改变不了,我们的婚礼正在那里如火如荼的商讨。”白露指着这栋餐厅的最高层的方向,是他们刚刚出来的地方。“我们能做的就是接受命运,在他们的眼里,我们没有人权,我们也太渺小,谁都帮不了我们,我们能做的只有认命。”
白露的目光黯淡下去,那样子似乎早就任命了,等待命运的宰割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