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母,白露也早就准备妥当了,看见陈以柯来了,赶紧新笑颜开的迎出去。
“我们直接自己过去就行了,怎么还用的着你自己来接?”
白父这客套话是对陈以柯说的,陈以柯还没开口,白母就拉了白父一下。
“可能我们两个老的只是搭的顺风车,以柯是专程来接我们露露的。”
这样的玩笑话,说的当场的气氛都挺融洽的,陈以柯上了车,白露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白父白母就坐在后面。
白露出来的时候,陈以柯看了白露一眼,只觉得这么天没见,白露似乎是瘦了,面上憔悴了不少,而且,也似乎变得沉默寡言了,只能说明,最近的日子,过的不怎么好。
车上的气氛是淡淡的,一路上无语,陈以柯就将车子开到了早已经预定好的餐厅。
见了陈母,几个大人不免客套了一番,没有看见陈父,白父直接开口。
“最近没怎么看见老陈,是有什么事情吗?”
陈母脸上丝毫没有什么异样的神色,今天仔细的休整装扮之后,遮盖了这几日的憔悴和疲倦,依旧的珠光宝气。
“国外有个关于高尔夫的比赛,早早的就定了飞机票走了,你也知道我们老陈对于高尔夫的热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