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威胁自己。
还是为了一个女人。
但她不得不承认,这个时候的陈以柯,是她这个做母亲的也所不了解的,看不透他的心里所想,以及怎么样才能触碰。
那坚硬的外壳已经对着她支撑起来,该用什么样的方法去打破,这个做母亲的也不能触碰了。
她彻底的被陈以柯镇住了。
那双眼睛似乎在说,如果她动靳暮歌一下,他就会彻底推翻,要把这天下弄得天翻地覆一样。
她不得不承认,她在这个时候胆怯了。
跟随陈父在商场上这么多年摸爬滚打,也没有像现在这样胆怯过,败给自己的儿子,可笑吧?
更或者明白了他今天这话的意义。
大概是看见那个女人被她打上去的一幕,现在这是来兴师问罪,是来说明一件事情的。
就是那个女人动不得!
“你是我的儿子,陈以柯!你是我生的儿子。”
车子已经在陈家老宅门前停下来了,陈母的声音压得很低,有些歇斯底里的感觉,只是还在研制着没有喊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