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着急着要商量事情,是谁的事情,是什么事情,让你这样牵肠挂肚,寝食难安的,连自己的命都顾不上了?”
说到这里,陈母的眼睛还是红润起来,没有眼泪掉下来,那激动地情绪和样子更显得激动不能承受。
陈父摇摇头。
“我说了我没事。”
陈母就一下子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姿态看着病床上躺着的陈父,身上还插着许多管子。
“你差一点把命丢了,还敢说没事,你今天告诉我,是不是那天在手术室里,如果我不拿别人的性命要挟,你今天就不会躺在这里了?”
一经提起这件事来,陈母压制不住自己的火气窜上来。
陈父沉默,她说的没错,如果不是听见她说那样的话,他就真的决定走了。
从鼻息里叹了一口气出来。
“你知道,我这些年是怎么过的,那个时候,对我来说就是解脱。”
陈母猩红这一双眼睛,听这话的时候竟然笑了。
“你说是解脱?好啊,你是一个人解脱了,你可曾想过我?留我一个人在这世间做什么?”
“你跟我不一样。”陈父沉沉的说,眼神看着上面的天花板,似乎看向更远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