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电话,陈以柯也听出来了,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转变,但这个女人的心思向来是跳跃式的。
想起昨天晚上看见她醉酒的状态和那些告白的话,心里泛着点点的甜蜜,但是一想到她脸上的红肿,还历历在目的刺眼。
脸色就沉下来。
“你还没说你脸上是怎么回事。”
被严厉的声音呛声出来,靳暮歌心下一紧张,赶紧去摸自己的左脸,虽然已经消了肿,但摸上去还会有酸痛的感觉。
“不小心碰的。”
这样的话,是张嘴就来的。
陈以柯的目光就渐深了,昨晚她也曾是这么说的来着,这个女人的谎话是张口就来的,而且不经过大脑的思考。
“你觉得我会信这种酒后摔倒的话,是我最近对你太疏于照顾了吗?”
不知道为什么,陈以柯这样的话说出来明明是责怪自己的成分大,但是听在靳暮歌的耳朵里,却是有些害怕。
因为他哪里对自己疏于照顾了,明明照顾的很好,很细微,早上还买了药和准备了冰袋出来,可见这明明就是反话。
靳暮歌的心脏抖擞了一下,这是被他的母亲打了的话对他怎么能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