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以柯不明白他那生性顽强的父亲,怎么会求生意识淡薄的。
“让我进去。”
良久之后,陈母终于坐不住,起身要紧消毒室。
陈以柯在这里才像是一个外人,从小形成的这种淡漠的性格,除非是剧烈的情绪反应,都会被好好的隐藏下来。
看着母亲进入消毒室,换好了衣服进到手术室里面去。
进入到手术室的时候,陈母大概已经猜想到了一些事,不管怎么样,只要现在能拉回这个男人的命就好。
她怎么会眼睁睁的看着他在自己眼前消失呢?
年轻时都不曾有过的想法,现在更不允许。
看着手术中的陈父,比自己想象的要老许多,是平日里太没注意么?觉得昨天还不是这样的。
看着那闭着的眼睛,还有那医疗器械上的血压和心跳。
“别以为下午你去了哪里我不知道,你以为你这样就能一死了之了吗?”陈母开口,她没注意到,自己的声音在看见那充满鲜血的场面的时候在微微的颤抖。
“想要赎罪吗?你还没有那个资格你知道吗?如果你不活下去,也许你会很快看见那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