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分分的在这里待着。”
靳暮歌看着那辆车在暮色的雨丝中渐行渐远了,身上所有的支撑着她的力气全部抽离了。
身子在冷风的吹拂中踉跄了一下,不知不觉中这样的细雨也会把身上淋湿的。
陈父怎么了?
她出来的时候还好好的。
靳暮歌沉下一张脸来,完全没有斗胜了或者是跟陈母这样针锋相对之后而感到快感,相反的,有些沉重的心就像是现在的天气和空气,沉重的要命。
她承认,她上午是毫无保留的攻击了陈父。
难道她不应该这样吗?
面对的是自己的杀父仇人,难道这一点点发泄的权利都没有吗?
如果他真的有什么事,她会不会背上一层负担?
这个说不好,毕竟她还不想成为杀人犯,虽然是间接地,她也不想,是他先来找自己的,真是可恶。
靳暮歌颓败的踢了一脚地面上已经聚集起来的一小撮水洼里的水。
回去的时候,不再意料之外的, 楚襄钦在那里,就站在门里,定定的看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