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女儿做这种事情的……”
说着说着,陈父激动地情绪慢慢缓和下来就看见靳暮歌的眼眶里已经蓄满了泪水,倒吸了一口凉气,换成一下子冲离开来的沉默,一层一层席卷过来。
靳暮歌的喉头翻滚了一下,嗓子口里堆积的哽咽不用刻意就会发出来,却是隐忍着,一层层压下去。
“我也知道,我的母亲如果是醒着的,是万万不会同意我做别人的情妇的。”靳暮歌的声音一字一顿,眼泪极力克制和忍耐着不掉下来。
“可是我走投无路的时候你的帮助在哪里?我为着我母亲的医药费,冒着被医院赶出去,母亲即将停药的威胁,你的帮助在哪里?我去陪人喝酒,求人钱财的时候你的帮助在哪里?”
靳暮歌的情绪,终于在几经隐忍之后,还是忍不住爆发出来。
激动地情绪令靳暮歌的身子微微颤抖,早已经伤得七零八落的心,再也拾不起半分。
是从那一天之后,才真正的教会了她什么是世态炎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