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对不住你父亲。”
陈父的话久久的说不下去了,当年的事,就那么突然发生了,他想要做些什么的时候,已经晚了。
“对不起的话就不要说了,因为说了我也不会原谅你,你是我们家的罪人,我不想听你忏悔,因为那救不回我的家庭和父亲。”
靳暮歌意外的是,自己说这些的时候竟然是内心平静的。
手脚这才有一点温度升上来,面对这样的像是要赎罪一样的陈父,她觉得可悲,但是不怜悯。
“你今天来,不会就是为了说这些话吧?”
如果只是为了说这些的话,那她就没有听下去的必要了。
“当然。”陈父急着出声,因为他已经看出来靳暮歌要走的性子,他还是了解靳暮歌的表情和言行的,就像是了解自己的女儿那样。
“我今天来,主要是想看看你,看看你现在过得好不好,有什么需要…….”
说这些话的时候,是发自陈父内心的,确实来的时候就是这样想的。
但是这样说出来,又觉得挺无力的。
苍白着一张脸的靳暮歌就笑了,那笑容挺让人忌惮的,像是无声的武器,但足以让陈父觉得危险。
靳暮歌就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就像你看到的这样,我还不赖,至少没有死,但也跟死了没什么两样……”
语气顿住了,她竟然在这时候想要抽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