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
“你小声点,万一让人听见了。”
陈嘉瑞就摇着头进到里面来,想到昨天晚上晚饭后给自己身上淋了冷水在外面冻着,直到陈以柯回来之前才进房间里来换了干的衣服。
晚上这样潮湿和低的气温,想要不生病都难。
对于陈以佳这一点,他是很难理解的。
对于想要得到的东西,她向来都是这么狠心对自己的。
“没人,看把你吓得。”陈嘉瑞笑着调侃她。“一整晚被人照顾的感觉怎么样?”
陈以佳的脸上就漏出浅浅的绯红。
“当然是好极了,说实话,我还想着能发生点别的呢?可惜陈以柯真的是个柳下惠,坐怀不乱的,我这样柔弱的拉着他的手,就完全没有动别的念头,我还在想,难道他跟靳暮歌每晚一张床上也是这么守规矩的?”
陈嘉瑞就被这样的陈以佳吓到了,拉低了自己的声音。
“你疯了,你还想发生点什么?你不想活了?”
他们是一个传统的家庭,也是有这传统的保守的思想,况且在古镇这个地方,一个女孩儿如果连名节也没有了,那事情可就大了。
陈以佳倒是不以为然。
“怕什么,不是没发生什么嘛,就是发生了,这是在我们陈家,你觉得能出什么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