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以柯站起身来,想到他的哥哥是医生,转身要走。
“我去给你叫你哥来,他是医生。”
转身要走的手突然被攥住,陈以柯的心一沉,回身就看见床上的陈以佳的手,正拉住他的手,闭着眼睛,浑浑噩噩的状态,呓语出声。
“别走,求你别走,别扔下我一个人。”
陈以柯不习惯这样的来自陌生人的碰触,想要抽回手。
“我不是要走,我是要给你找医生,你现在正在发烧,需要医生的治疗。”
几乎任何的情况下,陈以柯都是冷静而有条理的,处理这样的紧急事件,更是不在话下,可是哪只握在自己手臂上的手确实怎么也不肯松开。
“我母亲就是在我生病的时候离开的,说给我找医生就再也没回来,我不想在这种时候也失去你,是不是我不生病,我母亲就不会走了,是不是你也会像我母亲一样消失?”
陈以柯不知道她说的这些话是什么意思,但是知道在这个家庭里是没有大夫人的,现在这个家里的夫人是陈店主的二房太太。
陈以柯不是动容,只是眼神触及门口掉落在地上的那些送给靳暮歌的小物件时,仍是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