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才教导她,摸不清楚别人的心思和意图,手是不能随便伸出去的,难道她的理解就是手不能随便伸出去,可以随便进去别人的房间吗?
“看来,暮歌是真的很喜欢我们家的糕点呢,如果嫁到我们家来,是不是就能吃一辈子的糕点了?”
陈以佳貌似不经意的一句话,已经彻底的将陈以柯的怒火点燃了。
“陈大哥,这个加九减一的动作我还是不太理解,能再教我一下吗?”
靳暮歌就把糕点含在嘴里,眼巴巴的看着陈以柯,结果陈以柯的手就在她的眼皮子底下,握上了陈以佳的手指,拨弄那些珠子。
靳暮歌觉得自己一定是被噎到了,不然怎么会有种窒息了,血气上涌的感觉,就着旁边的茶水喝了一口,丝毫不觉得顺畅。
与其在这里碍眼,还不如自己去后面清静。
端起已经空了的糕点盘子,“我要去找新出炉的去。”
说完,也不知道是说给谁听,就愤然的向后院走去。
听闻那脚步声渐远,陈以柯的手颓然的放下来,陈以佳的手上那燥热的手温没有了,莫名的看着陈以柯。
陈以柯的脸已经严峻下来,身子也从陈以佳身后抽离开空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