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上还挂着一只未脱下来的拖鞋。
陈以柯就将房门关上,进去到浴室里,然后传出哗哗的水声。
靳暮歌睡得极沉,一点无梦,陈以柯在半夜掀开被子,将身子躺下去,凹下下去的床面,陈以柯就背身拥抱住女人。
女人现在的身体是软绵绵的,丝毫不设防的柔软,不带一丁点的僵硬,让拥抱住的人感觉到舒服。
陈以柯的吻就在这半夜时分,缠缠绵绵的抵达靳暮歌的脖颈,那一点她最敏感的地方,果然靳暮歌的身子就微微的蜷缩起来。
陈以柯就将整个蜷缩起来的一团抱紧了。
手从靳暮歌后背的衣摆下面探进去,从那柔软的腰肢上一直摸到那柔软的两团。
梦里感觉到异样,靳暮歌已经有燥热的因子在全身升腾起来,轻拧起眉心,用手握住那个男人在胸前的手。
陈以柯最喜欢在这样半梦半醒之间爱她,她的戒备,她的大脑此刻都是放松下来的,这才是真是的靳暮歌,面对真实的陈以柯。
只在这半梦半醒十分。
从靳暮歌的背后攀爬起来的气息,就围绕着靳暮歌已经烧红了的耳朵。
“有没有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