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年纪,现在身子也不方便。”
陈以柯就微微的皱了眉头,看来是时候考虑给靳母转院了,他可是跟靳暮歌是立了契约的,他必须保证靳母好好的,才能把靳暮歌留在身边的。
从餐厅里出来,就已经是上班的时间了,路上的行人和车辆都渐渐多了起来,陈以柯将电话拨出去。
“重新找一家条件不错,环境清幽的疗养院。”
看着窗外的朝阳,陈以柯就对着别墅里的人吩咐下去。
“今天靳小姐不什么地方也不能去,该做好的一样都不能落下。”
靳暮歌也是一夜未睡,心里半是失落,半是痛苦着,早早的起床发现昨天晚上在大厅里的那些黑衣人,类似保镖的人,到现在排列在门口两端,整齐的站着。
小玲已经把早餐做好了。
“小姐,全都是你平日里爱吃的,昨晚上也没吃吧?”
小玲自从昨晚的事情发生以后,对靳暮歌亲近了许多,忙招呼着靳暮歌吃早饭。
靳暮歌确实是饿了,昨晚上冒着雨从郊外农场赶回来,就是空着肚子的。
坐下来指指外面那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