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错,只是换了一张脸,表情看起来高兴又无辜。
“陈大哥,暮歌什么时候醒的,简直太好了。”
靳暮歌不知道怎么纾解现在挤压在心头的情绪,脸色苍白的不断有白汗冒下来,手紧紧的抓着陈以柯的胳膊。
“是她,是她,以柯,是她做的。”
情绪激动起来,拼尽全力也只说出这几个字。
热切的眼神和激动情绪,早已在陈以柯的心里点燃了轩然大波。
女孩儿却一连吃惊的样子,“暮歌姐姐,你在说什么呢?什么是我是我的?”
无辜的大眼睛完全不知情的样子盯着靳暮歌。
靳暮歌缓了缓心头的滞气,那天的事情想起来,仍然心有余悸的阵阵害怕,她昏迷前看到他躺在温泉水里是怎么回事?她头上的血又是怎么回事?她现在为什么又会在这里?坐着轮椅是怎么回事?
有气无力的,艰难的问出口,“你是谁?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女孩儿凑近了偎在陈以柯怀里依旧激动不已的靳暮歌,“我是瑞秋啊,暮歌姐姐不记得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