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的脱口而出。
关乎陈以柯的尊严,靳暮歌一咬牙,一跺脚。
“四十分钟。”
两个女人面面相觑,“十分钟。”
然后一人拿出十块钱,女人拿出来手表开始计时,在靳暮歌悲壮的单脚蹦跶中进了房间。
两个女人快速把耳朵贴在了门上。
该怎么做呢?
关上门的那一刻,靳暮歌就有点懵了,浴室的水声还哗哗的不停,虽然她是真的亲身体验过他行,可是怎么能让他们相信呢?
靳暮歌首先把自己扔在床上,把枕头四分的扔在地上,在门外听上去就像脱掉衣服扔在地上的声音。
门外的两个女人耳朵尖尖的竖在门板上,食指放在唇边嘘声说:“这就开始了。”
床上的靳暮歌,扔完枕头扔被子,等都扔没了,气喘吁吁的看着天花板,抬起自己扭伤肿起来的那支脚。
用手用力的掐上去。
“啊————”
大力的叫嚷声,透过门板传出来,两个女人都瞪大了眼。
床上的靳暮歌已经双眼含泪的抱着自己的脚,为了陈以柯,也是拼了,继续摁上去,不断地有惨痛的叫声传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