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没有醒。
这副娇嫩的身子上,深浅相间的吻痕遍布,懊恼自己像个楞头小子,还控制不好力道才伤了她。
一夜无梦,靳暮歌睡的极沉,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看着阳光从西边折射进来,再看看这房间里的景象,才大梦初醒般知道自己今在何处。
只是……
动一动身子,全身上下像是被重重地碾压过,酸痛的不像是自己身上的零件,不听使唤的全部被更换过一样。
这才想起昨晚的一幕,不由得脸颊绯红起来。
这个可恶的男人。
“靳小姐,先生说让您起床后收拾一下,已经来过三次电话了。”小玲一直在门外守着,陈以柯走的时候交代了不许打扰靳暮歌休息,电话来了几遍问这边的消息,小玲听见了屋里有醒来的声音,赶紧说。
赤裸着身子,靳暮歌从床上坐起来,动一动双腿都能让整个身子发颤,现在又要她去什么地方?
应承着去泡了个温水澡,这才将将的缓解了一下。
看见镜子里的自己,真真的想杀了陈以柯的心都有了。
全身上下遍布的吻痕,触目惊心。
在衣帽间里待了半天,才找出一套遮盖的比较严实的衣服来。
收拾完这些已经是傍晚,肚子里空空如也的靳暮歌走到门口的时候,司机早已在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