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拒绝。
“不,我不能这样做。”她现在已经很对不起白露了,如果再堂而皇之的跟随陈以柯出现在人前,这让白露怎么做人?
人性告诉她,她是万万不可以这样做的。
而这样坚决的回绝,陈以柯已然不悦,“这件事,等我回去再说。”
听着陈以柯的声音,在陈以柯挂断之前,靳暮歌急声问:“你什么时候回来?”
陈以柯的胸口抽痛了一下。
长久以来,在这样的异国他乡,从没有这样一个声音急着追问过他的归期,这些年,他也常常出差,无数次徘徊在陌生的街头,想象着可以在这样的街头,便做他乡是故乡,偶然遇见她的样子。
时至今日,他从来没有现在这一刻这么着急的想要回去过。
陈以柯沉吟了一下。
“三天之后。”
挂断电话后,空荡荡的房间里似乎还回荡着他的声音,一大早就把这样的房间和耳朵填满。
桌子上,小玲准备的早餐已经凉了,小玲又费心的拿下去重新热。
心里盘算着他的归期,还有三天。
到时候该怎样做?才会让工作的事情有着落呢?
这是她重获人生的第一步,不能放弃。
这个时候,靳暮歌得电话响了,看见来电显示的人名,心脏差一点骤停。